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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挪威的森林》:唯有逝者永生

郭子 分享 时间: 加入收藏 我要投稿 点赞
  我想大多数人看这部片子都是冲着村上而不是这个法籍越南导演陈英雄去的。而在看此片前我承认我从来未看过此人的片子,相信在以后我也不会再看他拍的片子吧。我反反复复的看着前三分之一,在看到一半的时候我按下暂停键,在电脑里又反复放着披头士的挪威的森林。
  
  歌词唱到:
  
  我曾经拥有一个女孩,或者我应该说,她曾经拥有我。她总在清晨快乐的工作大声的欢笑,我告诉她我从未那样。当我醒来时发现只有自己独自一人。那只鸟儿已经飞走了。
  
  清脆的吉他声伴着悦耳的曼陀铃,我觉得那明明就是支欢乐的曲子,莫名的失落感只稍稍的停留在最后那句那只鸟儿已经飞走了就转瞬即逝,然而在村上的文章里却很好的演示那个以乐写哀的神秘的东方修辞法。当艰难的看完了2个小时的电影后,我难以掩饰对陈导演那种西方电影的直白的表示方法的失望之情,我理解的挪威的森林应当有的那种隐隐地寂寂淡淡地忧伤之情全然的化为乌有,有的正犹如特洛伊战争里面人们对美人海伦那般炙热和热衷的情感一样,直白毫无隐晦的表达出来。包括直子的死,包括渡边君的悲伤。但无论如何此片还是值得一看,至少对村上的忠实拥趸来说看一下也未尝不可,当看完全部内容以后,不妨再翻开未能再读上几遍的林少华译本的挪威的森林,久违的清新的气息必将又如高中初读时那样扑面而来。
  
  在我看来,电影版的《挪》并非没有可缺可点之处。直子和渡边的几次情欲的镜头让我觉得仿佛置美术馆里毕加索蓝色时期的作品中,清冷的忧郁的蓝色色调又让我瞬间想起王家卫阿飞正传里四月的淅沥沥的潮湿的大雨。当影片的结局浮现出木月永远17岁,直子永远21岁时,我想起村上书里文字:唯有逝者永远17岁,和扉页上写着的“献给许许多多个祭日”。
  
  这是村上的生死关,即挪片想阐述的主旨思想,用村上的话来讲便是: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当然,这也多多少少和日本人的生死观有着一些相似之处:在《入殓师》中,同样也可以看到这种观念的影子。对神明的敬畏也好,对死的敬畏也好,总之这可能就是《挪》那样吸引人的原因之一吧。同时,在村上的笔下,青春又是那样的荒芜甚至荒诞。电影里曾出现的一小段去杂音的纯画面的直子独白和认真写信的镜头,和书里村上写到的“现在才知道直子让我不要忘掉她的原因,可悲的是,她至始至终都从未爱过我”一样绝望,种种的矛盾和种种的隐忍只有东方人细腻的心思才可将其慢慢揣测开来。
  
  电影里松山健一塑造的渡边君较为的清新在我看来还算比较符合。虽然很多人不喜欢菊地凛子小姐演的直子,但我仍然坚定她在绿草丛中那幕很忘情的演绎是本片最出彩的一部分没有之一。永泽君要是再谈谈了不起的盖茨比或者哲学想必不会像剧中一样只有轻浮的气息,虽然原著里他也确实是个优秀但却不乏轻浮的人。至于率真而活泼的绿子,则完全幻灭。
  
  诚然,《挪威的森林》没有《海边的卡夫卡》那般如深海一般孤独,没有《舞!》里所表现的那样虚幻,没有《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一般让人绝望,但足以让你找到青春的某些印记,找到爱与被爱的共识,失去的痛苦,苍茫的荒芜感。他在让你有了一点《遇到百分之百女孩》的对恋情初出的幻想以后又像童年渐渐远去的《1973年的弹子球》让人陷入失落和难以忘怀。渡边,直子,绿子,玲子,永泽,初美,他们最后无不都像《斯普特尼克恋人》一样,消失的不知踪影,却唯有逝者永生。
  
  “我希望你可以记住我,记住我曾经这样的存在过。”--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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